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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在医院昏睡了多久,醒来是张朝守在床边疲惫的脸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我的手护在掌中。
我一动他立刻神色紧张的凑过来,
“阿玉你怎么样?”
我只是把手略微向下,他立刻会意,
“放心,孩子没大碍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脸上被覆着纱布的伤口疼的叫嚣。
张朝红了眼眶,
“都怪我,我应该陪你去的!”
我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“是我不要你去,也不要保镖的。”
“怎么能怪你呢?”
这是我和张朝相恋的第十二个年头。
我们两个都是工作狂,且不爱抛头露面。
十年前一场意外张超腿伤严重去国外治疗,顺势转战海外。
我则留在国内开拓市场。
不过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随着距离减弱,相反不久前他回国谈生意的空档,我们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