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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哨石门的鸦形烙印突然炸开红光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陆子墨的机械义肢“咔”地弹出三棱刃,劈向缠上石门的触须,竟崩出火星,刃口卷了个小缺口。“韩烈,用血撞锁孔!”他将青铜护罩按在门上,护罩的星图与烙印缠成金网,“非攻咒认你的血!”
韩烈的掌心在玄铁刀上划开长口,鲜血撞上锁孔的瞬间,石门突然“嗡”地向内凹陷。重力猛地翻了个跟头,陆子墨撞在天花板上,机械义肢的液压管“啵”地爆了,油液混着血滴在地上,韩烈的臂甲磕出了坑,触须顺着裂缝往里钻,疼得他闷哼:“母晶核心在钟摆后面!”铜锁突然尖啸,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“它在吸归源钟的响!”
陆子墨的终端“滋啦”黑掉,机械义眼的红光扫过暗哨。归源钟基座爬满幽蓝晶体,叶九幽的黑袍正与触须缠成一团,脖颈的青铜印记淌着锈液。“齿轮要血祭……”她的短刀划破掌心,鲜血滴在钟摆上,溅成诡异的螺旋纹,“古神的武装,得用后裔的血唤醒……”
“你在启动浑天仪!”陆子墨扑过去按住钟摆,镇锈纹与母晶撞出金斑,机械义肢突然弹出新模块,屏幕跳红:【古神武装激活进度10%】。他盯着叶九幽的脸,突然骂道:“叶望舒说的逆频共振,就是你这血祭的幌子!”
叶九幽突然诡笑,黑袍裂开无数缝,触须像蛇一样往外钻。“弟弟太天真。”她的短刀直劈陆子墨咽喉,刃风带着锈味,“逆频不是杀我,是让古神意识顺着你们的血钻!”刀尖擦过他脖颈,血珠滴在义肢上竟泛出绿泡,“你那破义肢早被母晶啃透了,发烫?是在种‘意识种子’!”
韩烈的玄铁刀“当啷”架在她肩上,铜锁炸开金光,触须被烧成白雾。“陆工,快启动反制!”他的臂甲云雷纹与归源钟共鸣,震得石屑簌簌掉,“我婆娘留的这锁能困她半刻钟,够不够?”
车间的铁皮顶“哐”地被掀飞,赵小七抱着储能晶滚出物资库。防磁布上的绿锈正往晶体里钻,像无数条小蛇在啃噬能量核心。“操!母晶污染到晶箱了!”他的护腕往晶体上一按,镇锈纹突然亮起,与晶体共振出刺耳的嗡鸣,“它们在倒着转,吸咱们的能源!”通风口突然窜出触须,他猛地弹出护腕尖刺,却发现那些触须刚被刺穿就蜷成球,等离子切割枪在刚才的趔趄中掉在脚边,枪口还冒着热气。“靠!这鬼东西怕高温!”
他抓起切割枪往晶箱上扫,绿锈遇热“滋啦”缩成焦块。可储能晶突然“咔”地裂了道缝,赵小七抹了把冷汗。母晶种子早顺着裂缝往里钻,镇锈纹差点被啃断。“妈的还会装死!”他将十二枚青铜钉砸进晶箱锁扣,护腕红光暴涨,“工匠队!拿淬火水来!给这破晶洗个热水澡!”
苏晚晴的青铜操作盘在归源钟下突然发烫。她的血滴在盘上,星图轨迹猛地逆转,阿爷刻的反制咒顺着纹路爬,像条活过来的金蛇。“成了!”她拽过陆子墨的终端,将古神武装的进度条与储能晶同步,屏幕突然跳出刺目的倒计时:【锈蚀风暴将于28分7秒后啃穿寨墙!】血玉撞在操作盘上,溅出的红光里浮出半张地图,“用你的血激活反制程序,能把风暴往暗河引!”
宋清越的刀疤在弩塔上烫得像火烧。他的护目镜映出西北方的灰雾,那些裹着金属渣的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,边缘泛着幽蓝的光。“第一组抬35度!”他踹了脚炮架,防蚀剂在穿甲弹头上凝成冰碴,“给老子喂足药,炸开雾阵看看里面藏着什么鬼!”
十二具连弩的炮口在震颤中抬起,弩矢破空的瞬间,宋清越突然按住扳机。刀疤里浮现出触须的轨迹,那些看似杂乱的摆动其实藏着规律。“偏左三寸!”他挥下旗子的刹那,赤焰精准炸穿雾阵,触须竟在重组,模仿着弩箭的弹道轨迹,在空中织成张巨大的网。“狗娘养的在学咱们的频率!”他摸出腰间的火药囊,苏晚晴铸的铜壳还带着锻炉余温,“换燃烧弹,让它们尝尝青铜火的味道!”
林三娘的铜号在寨门前炸响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她单膝跪在青铜拒马前,指尖抚过云雷纹,那些齿轮突然“咔嗒”活了,转动的电流里浮出先民虚影,他们举着锈剑往触须堆里冲,甲胄上的“守”字与林三娘护心镜的纹路重合。“都滚到三丈外!”她抓起青铜哨塞进嘴里,哨音与电流缠成金网,“动力组加三成劲!让这破阵的电流再强些,把触须烤成渣!”
第一根触须攀上屏障的瞬间,宋清越的弩箭恰好赶到。穿甲弹在电流屏障上炸开金斑,将触须钉在拒马尖刺上,绿脓溅得满地都是。“林三娘,号声再响些!”他的刀疤在风暴中突突跳,“归源钟的响能给铜魂阵加气!”
韩烈的铜锁突然发出哀鸣,红光弱得像风中残烛。叶九幽的触须穿透他的臂甲,绿锈顺着伤口往心脏爬,疼得他牙床打颤。“陆工,快撤!”他反手将最后一块浑天仪残片塞进陆子墨手里,残片上的非攻咒烫得能烙皮,“这玩意儿能找风暴的弱点,在西墙第三十七块砖里!”玄铁刀突然“咔嚓”崩裂,他盯着陆子墨的眼睛,喉结滚了滚,“告诉王婶……照顾好我家丫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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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子墨的机械义肢突然爆发出红光,古神武装激活进度跳到30%。他拽着韩烈往密道拖,归源钟的鸣响突然变调——锈蚀风暴的前沿撞上寨墙,青铜拒马的电流屏障在震颤中发出濒死的嗡鸣。“苏晚晴,启动储能晶!”他的终端与操作盘同步,屏幕上的风暴轨迹正往暗河偏,“用非攻咒把触须往水里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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