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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3页）

“……呜呜呜，谢谢爸爸教训我的小鸡巴……小鸡巴会乖乖憋尿的……”

一开始塞进杜子腾嘴里的，那块占满了屎尿和精液的臭抹布，早就在杜子腾痛苦嚎叫的过程中，被吐落在一旁了。

父亲要求杜子腾，重新把这块脏臭不堪的抹布，全部塞进嘴里含好，直到第二天上学前才许吐出来。

抹布的味道很糟糕，杜子腾强忍着恶心，努力用干净的小嘴，吞含着臭抹布，被熏呛得眼泪直流。

晚饭前，憋了整整两天尿液的杜子腾，终于被父亲允许排尿了！

但由于今天在学校的“不检点”，杜子腾只被允许尿出一半，剩下的一半，要继续憋在自己肿痛的膀胱内，直到下一次爸爸允许自己尿尿为止。

“好了，憋回去，不许再尿了！”父亲严厉地说道。

“呃啊……是……我会乖乖呃，把尿憋回去的……谢谢爸爸允许我排尿嗯……”

杜子腾嘴里，含着臭抹布很难开口，却依旧得努力说出感谢的话语，以示驯服。

哪怕只被允许排出一半的尿液，也必须虔诚地感谢父亲，赐予自己排尿的机会，然后继续憋着不被允许排空的尿，无时无刻忍耐着小腹中的胀痛，这就是杜子腾痛苦的日常。

睡觉前，按照昨日刚定下的，最新的“规矩”，杜子腾要把父亲白天尿的尿，全部灌进自己的尿泡中保存好，并乖巧地感谢父亲的赐予：

“呃啊……谢，谢谢爸爸赐予我尿液呃啊……我，我会用身子，嗯好好保存您的尿液……呃嗯，绝不会尿出一滴的……”

今日原本，就未被允许排空的膀胱，再次涨到了夸张的大小，像一颗大大的西瓜，挂在杜子腾的小腹上，肿坠得他痛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次日，用嘴巴服侍父亲排完晨尿，并一滴不剩地喝下后，杜子腾再次红着眼睛，带着肿痛不堪的巨腹上学去了。

公交照例晃得腹中的水球，上下颠簸难忍，杜子腾一路含泪忍耐。

刚进教室，就发现自己的桌上，摆着一整排利尿的茶水饮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