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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贞静冷笑,“你不用这么谨慎,我没录音。你承认不承认,我都是要离婚的。实话说吧,即使你没出轨,这个日子,我也是过不下去了。”
那边沉默了。
“这一年来,你关心过我吗?家务不做,工资不让我碰。就连你家里买了新房,也不告诉我一声,我去给你妈送些东西,还走错了门。怎么,是怕我惦记你家房子?你婚前怎么和我说的?说和你结婚,会让我幸福。你就是这样让我幸福的?”
“……”那边嗫嚅着说:“贞静,我承认我妈是对你有些偏见,但是咱们两个还是可以好好过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谈贞静疲惫地说,“只要你不站在我的立场上去和你妈抗争,这个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。”
“还是离了吧,对你我都好。你大可以再找一个听你妈话的人。”她最后说道。
到这个地步,互揭伤疤,并不好看。
但所幸,很快那人就和她一起去领了离婚证。
走出民政局,他复杂地看了她一眼。原本没想过真答应离婚,但领导找他谈话,暗示他家庭关系也是上级考察的重点。
领导拍着他肩膀说:“大丈夫何患无妻!强扭的瓜不甜,你还不懂这个道理?”
他不知道领导怎么会这么说,但只能这么做了。
谈贞静收好绿皮小本子,脸上终于松快了。如此顺利,出乎她意料。她朝前夫点了个头,便打车走了。
蓄意掠夺(8)
离婚之后,谈贞静感觉到久违的轻松自由。她想,还要感谢聂修齐,如果不是他,她可能还困在这个牢笼里。
她拒绝了搬到聂修齐家的提议,住在租的房子里,照常去舞蹈学校上班。
聂修齐送她到学校,临下车前,他突然拦住她说:“放学我来接你,和琪琪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行,不过要排练节目,可能放学会晚一点。”